说起昆明的甬道街、景星街、上了年纪的老昆明都知道,那些年,每年春节是娃娃们最爱去的地方,怀揣着大人们给的压岁钱,看着那些玩具,真想把整条街的玩具都买回家,那是一条过年专门卖玩具的街道。
岁月如梭。进入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这里开始逐步形成一个集休闲、观赏、购物为一体的景星花鸟珠宝市场。
闹市中的“花街”这里已有700户左右的商户,经营花鸟、鱼虫、古玩字画、钓鱼具及珠宝的旅游购物一条街。每天欧美旅游购物者众多,而亚洲,特别是东南亚国家及港、澳、台地区观光、购物者更多。每日,这里人如潮、花醉人、鸟鸣春、鱼悦目、古玩奇……不管各种文化背景、各种层次、各种审美情趣者,都可在这里找到自己喜爱的东西。
花鸟市场位居闹市,一年四季总是鸟语花香,集中反映了云南浓郁的地方生活特色,成为昆明市内最具市民生活情趣的地方,几乎每天人如潮涌,生意兴隆。是昆明市仅存的一片旧城区。
“花”街成了昆明景星花鸟市场的别名。这里不仅仅有花鸟鱼虫,就是你想要的东西市面上再难找,来到这里你肯定会碰着。这里不但有各种各样生活中难以见到的稀奇玩意儿,还集中了老昆明的市民文化,随处都能见着老昆明的老房子、老风俗和正版的老昆明人,它散发出来一种悠悠老昆明的闲适气息。要想了解曾经的昆明人是怎样生活的,来这里瞧瞧就会知道了。 住在钢筋水泥丛林中的我们好像和“花”街隔着一世界,冰冷灰色的世界里面缺少的那种人情世故却充满在这里的旮旮旯旯,就连那些花啊、草啊、鱼啊、鸟啊什么的在这里都显得格外的有看头。
玩家齐聚的地方
闲着无事的时候到这里来悠转,就会发现昆明人其实很爱玩,也许是昆明得天独厚的气候和资源使然,就生出了玩花、玩鸟、玩草(兰草)、玩蟋蟀、玩石头(玉石)、玩……等等的各种玩法,好像只要是能弄出点儿名堂的东西都在玩之列,久而久之也就玩出了经验、玩出了学问,昆明的土话里有好多语言:像说一个人声音又大又尖利,就叫他(或她)“炸雀”,既生动又形象;说一个人笨是“脑子里养鱼”,还有如“养鹦哥逗二气”、“雀神怪鸟”等等都怕是在玩的过程中总结出来的吧。
玩家们经常聚在一起相互交流着玩的经验,他们经常在的地方就形成了一个个的专业市场。东卷洞巷是卖鸽子、兰花的地方;本卷洞庭湖巷是卖画眉、八哥等大鸟的地方;小公园后是一排古董小铺;而景星街和甬道先街的丁字路口是卖小金鱼的场所。各种玩法又有各自的专用术语,彼此不会混淆。比如:玩兰花一般叫“玩草”,兰花称“苗”而不是叫棵。像我这种只爱凑热闹的人一开口他们就知道是个外行,就只好在旁边听听不敢插话。有时和他们闲聊,你会突然发现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那么多好玩的东西是你从来不知道的,世界在你和他的交流中一下子变得如此的丰富。
这里有许多养鹦哥行家,如文人名士般调教着五彩斑斓的鸟儿,他们会告诉你怎样剪鹦哥的舌头,如何把这些小东西养得乖乖的。细细品味他的话,你可能你会对生活又有了新的认识。就像佛祖说的“芥子须弥”一样,真正地于小处见到了大精神。
魅力无穷的“花街”
“花”街是轻轻松的甚至是宽容的,它接纳着各式各样的人各由他们带来的各式各样的事物。印象中以前的这里是从斗蟋蟀和卖小金鱼的几个小摊慢慢地长大的,然后有了卖花草的,有了卖鱼杆、鱼钩的,有了卖乌龟王八、臭虫、蜈蚣的,有了卖工艺品的,有了卖小吃的。昆明的所有小吃在这里都能吃着。
“花”街又是颇具吸引力的,它像一块磁石引来了昆明人、外省人、外国人;吸引了不同身份、不同年龄、不同地位的人加入进来。就边老外也在东卷洞巷口的一所老房子里开起了一间弥漫着中国传统气息的茶室。
在“花”街做生意是有决窍的、东西不“尖杆”(特别的意思)你就不要拿来“丢人现眼”了,因为来这里的人们就是图看个新鲜,买个稀奇。
痴迷根雕的老人
简陋的小摊里的老人痴迷着树根艺术,一张小凳、一块小布、一把锉刀,不需多长时间一块粗糙的树根就变成了一件精致的工艺品,老人的根雕作品小中见大,放在案头茶几上静静地品味可,拿在手中细细把玩也行,每次见着他时都在不停地摆弄他心爱的小玩意儿,那份专心和执令人感动。
历史的缩影
就象长春路、武成路、金碧路等昆明的很多被拆除的老街一样。“花”街有着它自己的历史:小银柜巷里的马家大院是昆明典型的“一颗印”建筑,画栋雕梁依旧却物是人非;聂耳故居悄悄的躲在各式鸟笼的后面;小颐和园里的食客品尝完美食后抹着油噜噜的嘴;装饰过的福林堂照样红红火火地救死扶伤。“花”街也是如今昆明城建改造后唯一一条还算有点规模的老街。
每个人眼中的“花”街都是不同的。虽然爱来这里的人有着各自的目的,但这里是帮助每个头脑生长出几许美梦的地方。它是那种你中以想象的地方,想象着那里售卖的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于是来走走、停停、看看,顺便买点自己喜爱的什物回家,给辛苦的人生里添点高兴,增点亮色。 |